“时愿愿出事了?死了吗?还是受伤了?”这是她得知时愿愿被人袭击后,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。
刚把消息传回来的宴泽一愣,显然没想到这样不符合挽挽人设的话,会从她嘴中说出。
但他还是如实说,“消息被封锁,但据我分析,她应该没受伤,或受了点轻伤。”
林挽一愣,原来听到时愿愿受到袭击,而激动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。
“查出来是谁做的吗?”林挽可是知道时愿愿身边的安保有多强的。
别看她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司机,那都是练家子。
就这样严密的安保下,都有人要她的命,也不知道时愿愿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
宴泽看她终于正常回来的面色,沉吟,“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动手的是苏家。”
林挽果然目露震惊,“苏家,你别说是苏建军的苏家?”
眼见宴泽一脸认真地点头,“就是这个苏家,上星期开始,我就发现有人在查这苏家老头,那时我还以为是我情报错觉,现在看来……”
之所以有错觉,是因为苏老爷子无论是为官,还是声望,都太大了。
苏家二代还是国之重器。
没人会想到他会犯事!
林挽在听到宴泽肯定的话后,整个人陷入沉思中。
又过了一会,才问,“知道苏家为什么会被查,苏老头为什么会对时愿愿动手吗?”
是时愿愿作了个大死惹到苏家?
还是陆家与苏人之间的政治博弈,把时愿愿牵扯进去?
宴泽摇头,“这事发生得突然,一点预兆都没有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说到这,他面色越发古怪,“查苏家这事,就像是突然发生的一样,我估计,就连苏老爷子都在纳闷中。”
林挽摇头,“他反应过来了,为什么第一时间做的,却是袭击时愿愿?而不是自证清白?”
苏家,不会真的身上有屎吧?
而单纯的从被害者角度来看,要报复一个人,不应该找对自己伤害最大、自己最恨的人吗?
时愿愿,就是苏老头最恨的人了?
宴泽也被她问住了。
不过,林挽这问题,是真问到点子上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
宴泽轻声,“我刚得到消息,苏老爷子,是真的有问题,他一手扶起来的李正,听说已经被控制起来,只是苏家那边还没得到消息罢了。”
宴泽作为林挽一手培养出来的情报人员,他的职业敏感程度十分恐怖。
一件事,他只要抓住一个点,就能分析出很多蛛丝马迹。
闻言,林挽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,她心跳得很快。
她缓缓问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的话,
“会不会是……时愿愿,真的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……”
宴泽眉头猛地皱起。
时愿愿的异常,林挽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了。
每次,她说出时愿愿身上的怪异,他都觉得是挽挽在时愿愿那里受到太多压迫,一直都不怎么当回事。
现在,时愿愿身上有异常,可能,是真的?
“苏家那老头,一定知道些什么,不然,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,要一个不怎么重要的时愿愿的命的。”
越说,林挽的眼睛就越亮,要是…时愿愿真的知道一些别的人不知道的事。
“比如,先知?”
要真是这样,一直以来,她身上的一切违和,都能说得通。
而一旁的宴泽,越听,脸色就越难看,“挽挽,你说的,会不会太过离谱?”
任何人在时愿愿面前,都没有秘密?
这话说得,会不会太过神化了?
林挽却坚定地摇头,“你是没见过有人上一秒怒气冲冲地想杀她,下一秒变脸想接近她的邪门事。”
她说的是时志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