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足够证明上官秀红在他的潜意识内,就是个路人甲。
或者干脆说——
可能是因为年龄等原因,崔向东的潜意识内,始终在排斥她。
他压根不曾把她当做过自己人不说,还希望她能快点,找到她的白马王子。
白云洁坐在车里,很久都没有动一下。
那张卡从她怀里滚落后,恰好落在被攥伤的腿部。
这张卡就像一个冰块,能有效降低受伤部位的疼。
“我们都知道,我们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他却依旧随手,丢给我1200万。”
“那我当初为了区区二十万美元,就出卖自己灵魂的行为,算什么呢?”
“我努力成为五大少校之一后,可决策上亿美元的‘活动经费’的特殊权利,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我能游说总部,在揽月电子投资五亿美元之后。那种说不出的自豪和骄傲,从何而来?”
“揽月电子以后成为总部,在国内的最佳盈利单位后,我又能获得多少奖金?”
“能超过百万美元吗?”
“贺兰青海要钱,是为了养活在东洋的家室。”
“我呢?”
“崔向东随随便便,就能给我接近两百万美元。”
“那我以往的努力,还有什么价值?”
“我现在所做的一切,究竟是为了钱,还是权力?”
白云洁忽然从没有过的茫然。
她前进的道路,随着天光被黑暗渐渐地吞噬,再也看不清。
喝了一斤小酒酒的韦听听,眼眸却是相当的清澈。
“嗯。”
听听站在娇子酒店的一个,没人的包厢内,听完了一个锦衣的汇报。
问:“你确定上官秀红在黄河边的某酒店内,见到的那个客人,是来自津门的连玉路?”
“是的。”
锦衣回答:“确定津门连玉路,悄悄来到了青山。吴继波今晚参与聚餐,是要和连玉路带来的商业负责人,签订正式的投资合约。他们要在长阴县,创建江北最大的日化公司。根据津门那边传来的情报,欧趣雅会把化妆品的渠道,定位在高卢的巴黎市场。”
韦听静静地听着,没说话。
“吴继波的背景资料,我们也已经查清确定。”
锦衣继续汇报:“他不是虫子。三代以前是渔夫,祖父是私塾夫子,父亲和母亲都是本地的老师。他的学习成绩,相当不错。他在海外某国硕博连读时,在化妆业做出了出色的成绩。他追求上官秀红,基本是后者太出色。”
呵呵。
韦听笑了。
问:“他一个出身普通的人,哪儿来的信心,敢追求曾经的三大超一线家主之一?”
电话那边的锦衣——
沉默片刻,似是而非的说:“我想,可能是因为上官秀红,需要一个出色的普通人吧?”
上官秀红需要!
嗯。
听听点了点头。
“鉴别吴继波完毕!对国家安全性的威胁指数,为零。我们即刻终止任务。”
绝不会参与地方斗争的锦衣,吐字清晰的说完,结束了通话。
确定吴继波非危险人物后,即刻终止针对他的所有调查、监督任务,是锦衣的铁律。
韦听自然明白。
马上呼叫白羊。
要求白羊亲自监视,吴继波的一举一动。
锦衣退场。
黎明登台。
“上官秀红需要吴继波?呵,呵呵。”
韦听听双手环抱,原地来回的走动着。
半晌后。
她再次拿起电话,呼叫商皇。
把锦衣汇报的那些,都告诉了娇子海外大总裁商皇。
“欧趣雅定位巴黎?”
商皇听完,懒洋洋的笑了下:“行,我知道了。我会马上注册新的公司,专门针对欧趣雅。我如果让一百套欧趣雅推上市场,那我就回家趴窝养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