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。
廖永刚推门走进了特护病房。
雅月坐在床沿上,双手握着豆豆的左手,默默地流泪。
看到脸色苍白的爱女后,廖永刚的心顿时就像被刀子,狠狠的割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。
俯身用颤抖的右手,轻抚着豆豆苍白的脸颊。
半晌后。
廖永刚缩回手,用冰冷的目光看了眼雅月,转身:“你出来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豆豆在昏睡。
廖永刚担心接下来的争吵,会惊醒她。
他出门后请苑婉芝三人,帮忙照看下豆豆。
带着雅月走到了走廊尽头。
那边有一间空病房。
吱呀。
等雅月走进来后,廖永刚关上了门。
转身抬手!
狠狠的一个耳光,抽在了雅月的脸上。
啪。
炸裂的耳光声,从病房内炸响。
雅月被抽的原地转圈,秀发飞舞,嘴角有血丝甩出。
不等她有什么反应,廖永刚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砰的一声。
老廖把雅月推在了墙上,开始猩红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她。
缓缓地问:“是不是你的老情人,贺兰青海?”
雅月的嘴巴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音符。”
老廖面部扭曲,声音嘶哑:“你不但把你自己,都无偿供他享乐,更是要把豆豆害死。你说!你是不是个愚蠢的音符?”
“是,是。”
贺兰雅月很怕,颤声回答。
“音符。”
老廖狞笑:“你舍得为了豆豆,把你的心上人抓走吗?难道你忘记了,她和他抵死缠绵的恩爱了?还是你终于发现,那个畜生今天敢毁掉豆豆!明天,他就敢毁掉你了?你终于明白,就算你被他玩出花来!他想要根本不是你这具臭皮囊,也不是你所谓的爱!而是你‘廖氏夫人’的身份,才对他有用?”
贺兰雅月——
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嘴唇不住的哆嗦。
她无话可说。
自从得知真爱的竹马,原来是狗级的虫子后,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抠出来。
当然。
她并没有像老廖说的那样,和青海哥哥抵死缠绵。
另有其人。
她能说出真正的赏月者吗?
肯定不能。
她能做的,就是被老廖“误会”,接受他的辱骂和体罚。
“豆豆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会亲手撕碎你个音符。”
鉴于雅月摆出一副从没有过的认罪态度,老廖慢慢地缩回了手。
走到病床前坐下,拿出了香烟:“过来。”
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贺兰雅月,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啪哒一声。
老廖点燃一根烟,冷声说:“跪下。”
贺兰雅月——
用力咬了下嘴唇,慢慢地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豆豆的被暗算,让她痛恨自己当初的眼瞎。
老廖是豆豆的亲生父亲,有绝对的资格,让她这个“杀人凶手”跪地认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