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洁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声说:“稍等,我给你下面吃。”
男人拼死累活的,图个啥啊?
还不就是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,半夜回家时家里亮着灯,老婆在厨房给自己做饭吗?
尤其老婆在今晚,竟然穿上了从没有在家穿过的黑油。
白城的眼珠子一亮,残存的小半疲倦,灰飞烟灭。
他倚在门框上,目光贪婪的扫视着。
问:“为什么,在家也这样穿了?”
“今天。哦,确切地来说,是昨天高兴。”
白云洁头也不回:“崔贼从东洋人那边,狂赚十亿美元后,大肆犒赏了追随他的人。”
嗯?
白城愣了下。
满脸的不相信:“他也给你了。”
嗯。
白云洁捞出面条,转身端着那碗面,擦着他的肩膀,黑油小脚踩着小拖鞋,走进了客厅内。
白城走过去:“他,给了你多少?”
白云洁坐下来,把筷子放在了碗上:“猜。”
白城坐在她身边,左手揽住爱妻的香肩:“十万块?”
呵呵。
白云洁轻笑:“再猜。”
“五十万?”
“继续。”
“一百个?”
白城很是惊讶。
“1200个。”
白云洁抬手撩了下肩上的秀发,实话实说。
白城的眼睛,骤然猛缩了下。
1200万,可不是1200块。
这笔钱要是砸到偏僻的区县,那就是一笔需要一二把手,都高度重视的投资。
却被崔向东当做私人奖金,给了他的敌人之妻。
这是为什么?
白城的呼吸,变得困难了起来:“你,你们发生了?”
也唯有白城第三任,对某贼贡献了全部,才能获得如此高的奖赏。
白云洁却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没有!?
白城的目光,一下子犀利了起来,死死盯着云洁的眼睛。
她和他坦然面对。
没有丝毫的心虚和躲闪,实话实说:“他看不上我。”
白城——
确定爱妻并没有改变形状后,心中刚翻起的怒火,迅速熄灭。
只剩下不解:“既然他看不上你,为什么会给你这么多的私人奖金?”
“两个原因。”
白云洁解释:“一。崔贼希望和我们诚合作,让双方之间的那座仇恨大山崩塌(气死老慕容)。二,我对他如实坦白了,我们的生活。他得知后,收获了强大的成就感。”
慕容白城——
那张老脸,唰的涨红。
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那都是最大的羞辱。
可是!
偏偏唯有那样做,白城才会成为真正的男人。
变不变态的先放一边——
关键是两口子都从中,获得了最想要的东西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白城,你不要因此就感觉,男人尊严被践踏。我们只把崔贼,当做生活时不可缺少的神药,就好了。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他也知而已。”
白云洁柔声安抚白城。
白城——
心中的羞辱,没了!
他干笑了下,低头时却又愣住。
问:“你的腿,怎么青了一块?”
白云洁没有马上回答。
跪在沙发上,朱唇附耳:“他掐的。猜猜,为什么让你故意看到?”
白城——
腮帮子猛地哆嗦了下,一把薅住她的秀发。
扑了下去,恶声骂道:“音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