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去取膳食,又受到了他们的冷眼相待。
桃红气鼓鼓地回来,把食盒放在桌上,独自生闷气。
傅夭夭看见她的神态,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跟着傅岁禾的下人,都是捧高踩低之徒,在他们眼中,只有傅岁禾才是正经主子。
“你过来,一会儿你……”
傅夭夭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桃红听了以后,起身笑盈盈地走了出去。
这一日,厨房没有送膳食。
桃红去取,厨房的管事说公主没有消息,府上的粮食已经吃完了。
明明她去的时候,管事的嘴上还亮着油光!
桃红按照傅夭夭的吩咐,没有和他们争论。
夜黑风高,更深人静。
枕月居的灯火早早熄灭了。
不多时,从后门有一道白色身影,像影子一样飘了出去,青丝垂地,看不到脸。
少顷。
“啊——”
“鬼啊——”
不远处的院中,上方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,紧接着,有人四处逃窜,乱了半个时辰,院中才恢复了安宁。
翌日。
傅夭夭醒来,见到了桃红守在榻边,笑盈盈的脸庞。
“郡主说的方法,真的管用!”桃红开心地道。
傅夭夭起身,看到桌上摆放着粥和精致的小碟,小碟里是可口的小菜,足足摆了满满一桌。
不过是用花嬷嬷去吓唬了一下,告诉他们,郡主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小秘密,她就是下场。
这些人爱惜小命,尤其是花嬷嬷的儿媳,第一个站出来说不能苛待了郡主,省得公主日后回来后怪罪。
傅夭夭没有进京前,日日要练武,顿顿不少吃。
进京后,没有机会练武,胃口变少了些许。
京中菜式讲究,花样多,量少。
两人吃完后,傅夭夭决定去见屠盛。
想到上一次见他时,他身上还穿着油光锃亮的粗布衣衫,傅夭夭决定给他带些新布去。
一路上,傅夭夭发现了身后的尾巴。
马上缓缓前行。
傅夭夭从帘缝中看见,来人不是玄影,不是傅岁禾的人,那就极有可能是宫里的了。
选了几匹布后,傅夭夭从布店出来,一眼看到了卓尔不群的陆知行。
陆知行和几个书生从马车前经过,他在人群中,被其他书生追捧着,问他秋闱的策论题目风向。
他正要回答,感受到傅夭夭的视线,顺着看过去,看到是她后,脸色顿时浮现怒意。
在拜师宴上,傅夭夭公然轻薄了他!
她不但攀高枝,还不知羞辱!
长这么大,他从未和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!
想到这里,陆知行耳根发红发烫。
围在陆知行身边的人,发现他脸色的变化,纷纷看向傅夭夭。
傅夭夭朝陆知行遥遥福礼:“知行。”
“陆兄,这姑娘生得国色天香,她是谁?”有人好奇发问。
“哼,我不认识!”陆知行心中又急又臊,甩袖大步走开。
“我知道,我曾在拜师宴上见过她,她是跟在康王身边的郡主。”旁边有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