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婢女有些发愣,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,快速打开卷轴。
刘笙眸光飞快,看完手中卷轴上的画像,又抬眉看向傅夭夭。
眉眼很像。
“你们几个,回来!”刘笙忽地开口。
旁边几个挥拳向陆知行等人的人,听出了刘笙话音里的急切,纷纷停下动作,朝傅夭夭走了过去。
刘笙脸色如常,巍然坐在马车里,语气也尽力保持着平静。
“郡主这是要往何处去?不若随我一同前去品茶赏花,可好?”
景国公府婚宴上发生的事,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刘家一直没有得到公主的消息。
没听说郡主被撵出公主府,不知道傅夭夭到底地位如何。
刘笙打小便浸在生意场里,不会傻到径直硬碰。
先稳住她。
傅夭夭面不改色,将她的所有变化尽收眼底:“我在庄子长大,实在不懂你们的风雅。”
回答完,傅夭夭转过身去看向陆知行。
他衣衫有些凌乱,神色恼怒,但不痛苦,应该没有挨打,他身后那个狂妄无知之辈,被打得不轻。
陆知行抬眉,深深看了她一眼,顾不得一旁的同窗,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。
啧啧。
早知道就不留下来帮他了。
这段时日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只顾着脸面,连声致谢都不会了。
“是吗,那真遗憾。”刘笙见她不上当,只好先行离开。
她要回去禀报三叔,让三叔定夺。
傅夭夭看着马车缓缓离开。
知道她刚才的话,只是搪塞了刘笙,并没有消除她的怀疑。
看来她得尽快去见姜景。
布店会把布料,送到指定的地方。布料里面,已经夹杂了她要给屠盛传递的信息,约他一个时间见面。
随着刘家马车远行,傅夭夭又想到身后跟着的尾巴,忽然有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。
谢观澜曾告诉她,景国公府会把翟宽的相好,安置在乡下的庄子上。
为了不引起注意,今天才安排人出发。
算起来时间,她可能已经出景国公府了。
傅夭夭带着桃红往城门方向走。
她不知道翟宽的相好会乘坐什么样的马车,为了不让身后的人看出异样,继续佯装逛街,一路走走停停。
城门口,茶摊,逛累了的傅夭夭坐下喝茶。
不多时,马车上一个女子忽然探出头,疾呼。
“停车!停车!”
傅夭夭的脚边多了道身影,女子跪地拜谢。
“多谢郡主救命之恩。”
傅夭夭看到她,露出些许意外。
两人说了几句后,女子从随身携带的行囊里掏出来一样东西,朗声道。
“少将军曾问过民女那剧毒的解药,民女只从翟宽留下的东西里,发现了这些。”
桃红从她手中接过东西。
“郡主,告辞!您多保重!”
女子最后拜谢,重新坐回马车出了城门。
不远处的廖北辰,看着刚才的一幕,眼色变得愈发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