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蛇魅女,是如何找到的?”
“……”气归气,可如今,花明远却对苏文,没有一点办法。
毕竟苏文脚下的渡云之路,可以说是绝对安全。
除非那一片云霓中,自生危机。
否则。
外界的麻烦,根本无法奈何苏文。
哪怕花明远身怀上古阴浊传承,可以湮灭子午都天仙雷。
但渡云之路四周的子午都天仙雷,可不是一道两道。在苏文和张元菁踏足那一片云霓的瞬间,其四周弥漫的子午都天仙雷,少说,都有数百道。
面对这等浩瀚数量的子午都天仙雷。
估计弱小的元婴境修士来了,都有可能万劫不复。更别说花明远了。
上古阴浊传承是强。
但也就媲美九品道法。距离元婴,还是有不小的差距。
“那苏文……真是好逆天的命数,他这都没死?”
不光花明远惊愕于苏文没死在子午都天仙雷之下,就连闵灵儿此刻的心情,也有些复杂。
按理说。
苏文没死,以两人昔日的交情,闵灵儿应该高兴的。
但如今,她却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这和她预料的结局不同。
明明,苏文应该死在魔门,然后悔恨绝望,不甘的大吼一声,‘我为什么没有帮花明远修法!我应该听灵儿姑娘的话,给花明远紫星仙矿,并献上蛇魅女的’,可眼下?闵灵儿想听到苏文的懊悔之声,却是不太现实了。
毕竟苏文踏上渡云之路的那一刻。
便意味着。
他有了从魔门争渡命运的机会。
……
“真是好运的两个小家伙,居然,找到了渡云之路。”
剑光之路的尽头。
乔瑗仙子见跟在自己身后的苏文和张元菁,没有死在子午都天仙雷下,她脸上,也是露出一抹笑意,“这一次江河大典开启,算上那个幸运儿,紫微十二星斗矿区足足逃走了十人,估计,魔门高层的脸,都要被打肿了吧?”
“一名金丹矿奴,逃离魔门,还可以说是运气。”
“但十名矿奴逃走,外界只会认为,太一江河宗的天衍封天之阵,也不过如此。”
想到这,乔瑗仙子又看了眼不远处的花明远六人,以及池冷安。跟着,她便继续前行,走向云海天外。
“渡云之路?这玩意,原来真的存在?我还以为,这一线生机命数,乃是魔门杜撰出来的。”一缕月华之上,池冷安回眸看着苏文和张元菁,她脸上的表情,不禁有些古怪,“怎么我就没这样的运气,能寻到渡云之路?如此,我身怀九品法宝之事,也不会暴露了。”
看向掌心中的九品法宝,月海明月镜。池冷安的心神,也有些苦涩和无奈。
毕竟。
一旦让外界知晓她身怀月海明月镜,那么,她和青月仙宗那位的关系,也将彻底坐实。
没办法。
九品法宝又不是寻常仙缘。
这可是牵扯九品道法的传说之物,便是假仙,也很难有资格给子嗣炼化。
唯有真正在三界六道逍遥的地仙,才有资格,执掌炼化九品法宝。
而当今岁月。
青月仙宗的那位地仙,一直身怀绯闻,说他有一私生女。
本来此事。
青月仙宗都是否认的。
但如今?
随着池冷安祭出月海明月镜,这一绯闻,今后青月仙宗怕是很难否认了。
毕竟。
不是私生女,你池冷安一名平平无奇,连永恒金丹榜前百都不曾踏足的金丹道子,凭什么能身怀那位的九品法宝?
想到这。
池冷安再度叹息一声,已经准备好了,迎接属于她的崭新仙途。
无他。
地仙子嗣,这一身份,真的太过恐怖。
今后池冷安再想低调,安心修行,估计是不太可能了,往后注定会有不计其数的修士,前来阿谀奉承她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
“地仙之女,这一身份,我早晚有一天,会面对的。”
“……”念及此处,池冷安收起月海明月镜,就要前往天外。
可就在这时。
忽而,她手中那银色圆镜,竟轻微的晃动了下,同时表面的月华,溅起一道道微弱月之涟漪。
“嗯?我的月海明月镜,为何会有共道感应?”
“莫非,是有九品道法降世了?”
“是谁?”
“永海四仙?传闻他们曾在谛凤仙山,图谋过九品道法。”
“难不成,他们成功了?”
就在池冷安猜疑之时,下一秒,一道煌煌如天罚、威严慑人的九品道法仙光,骤然从苏文与张元菁所在的渡云之路冲天而起。
这仙光,炽烈如烈日临空,金光浩荡压塌云海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与凛然杀意,并非生机,而是镇杀一切逃者的绝杀道韵。
光芒所及。
虚空层层崩裂,连那条无雷的渡云之路,都在这股霸道仙威下,微微震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