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拒绝?”酆都城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冰冷的嘲弄,“你以为,凭借你那柄古怪的、能让君无涯躺下的小刀,就能奈何得了本座?”
“你的神通,本质是强行修改局部规则,作用于‘生灵’之‘灵’,令其意识陷入‘医患’框架,失去反抗之心。规则虽诡异,但亦有极限。”
“而本座,”那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傲慢,“非是血肉生灵,乃是三位仙帝联手炼制的无上融道法宝!吾之‘灵’,乃法宝之灵,与城体、大道、规则彻底融合!吾之‘意识’,便是这酆都大道,便是这死亡规则本身!”
“你现在看看,本座,是何姿态?”
我心中一沉,凝目望去。
只见那庞大的酆都城,通体笼罩在浓郁到化不开的灰黑色死气之中,城墙、城门、城楼……所有结构都稳如磐石,与大地相连,纹丝不动。
它没有“站立”,因为它本就是一座“城”!
此刻,它横亘于大地之上,这姿态,从某种意义上说,岂不正是……“躺着”?或者说,它从来就没有“站”起来过!
“你让本座‘躺下’?”酆都城的声音充满了讥讽,“本座现在,便等同于‘躺’在此地。来,用你那小刀,来给本座‘做手术’试试?
本座倒要看看,你如何修改一件融合了三位仙帝大道、本身便是规则化身之无上法宝的‘意识’?”
我眼神一凛,但并未被其话语吓住。不试试,怎知不行?
“那就……试试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将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魂宫之中,银丹与主魂光芒大放,所有的魂力、意志、对“手术刀”神通的理解催发到极致!手中的帝刀,灰白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!
我死死盯着那缓缓逼近的酆都巨城,锁定那两盏幽绿鬼火,仿佛那是它的“眼睛”,厉声喝道:
“乖!”
“躺下!”
“做手术了!”
“嗡——!!!”
灰白光芒如同潮水,以我为中心,朝着酆都城汹涌而去!光芒所过之处,空间的凝滞感似乎都松动了一丝。
然而——
那灰白光芒触及到酆都城外围翻滚的死气黑雾时,便如同泥牛入海,瞬间被吞噬、消融,没有激起半点涟漪!
酆都城的城墙,纹丝未动。
逼近的速度,没有丝毫减缓。那两盏幽绿鬼火,甚至连闪烁都未曾闪烁一下,依旧冰冷地“注视”着我,充满了嘲弄。
我的“手术刀”神通,那无往而不利的规则之力,落在酆都城这尊庞然巨物、规则化身之上,竟然……毫无作用!
仿佛一滴水,试图让整片海洋“躺下”,简直是天方夜谭!
双方的本质、体量、规则的层次与稳固程度,差距太大了!
我的神通,还远远达不到能强行扭曲、规训一件由三位仙帝炼制的无上融道法宝之“灵”的程度!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瞬间攥紧了我的心。
“如何?”酆都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胜利者的漠然,“你的倚仗,对本座无效。真正的强者,无需太多花哨神通,仅凭自身不破的防御,便足以……无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