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火烧山......”温灵秀震撼于池越衫的动作,卡在喉咙里。
“放火烧山,牢底坐穿,我们单位好歹也是国家单位,每年都有安全消防讲座。”池越衫笑了。
......那不是知法犯法吗?
温灵秀在心里默默的想。
这要是真烧起来了,回头宋君竹就直接报警了。
那真是够池越衫喝一壶的了。
况且......
由于从前的阴影,她不太喜欢这种放火的方式。
温灵秀打算上前阻止池越衫。
水火无情。
火烧起来是没有道理的。
不管你多有把握,火就是火。
她见过。
不是可以玩闹的东西。
“啊,你要跟我一起吗?”
池越衫发觉身边站了个人,在温灵秀伸出手的瞬间,把打火机塞到了温灵秀的手里。
“好吧,那你来吧。”
温灵秀:“???”
她怔怔的看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不是......不是?!
戏曲基本功还培养手上功夫的吗,这到底是怎么到她手里的?!
一眨眼的功夫,她成主犯了?
池越衫按住她的手,慢慢往前推。
那簇火苗离花墙越来越近,橙红色的光映在深绿色的叶片上,像是黄昏提前落在这里。
“这花墙好看吗?”
温灵秀侧脸看了看,点点头。
池越衫笑了一声,掐断一朵花,别在温灵秀的耳边。
人比花娇。
池越衫悠悠的说。
“温总之前是学画画的,知道比蒙娜丽莎更美的是什么吗?”
不等温灵秀回答,池越衫说。
“是燃烧中的蒙娜丽莎。”
而比爬藤花墙更美的,是燃烧中的爬藤花墙。
啪嗒一声,打开打火机。
池越衫拉着温灵秀的手腕,带着那簇火苗,伸向离得近的藤蔓。
三......二......
温灵秀感觉到火苗的热度。
很近。
近到能看见叶片边缘开始微微卷曲,近到能闻见一丝草木被炙烤的气味。
“等一下!”
声音从门里炸出来,带着压不住的慌张。
哎。
真沉不住气。
池越衫和温灵秀转头。
大门从里面被推开,冲出来好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。
跑在最前面那个脸色发白,视线死死盯着温灵秀手里那个打火机,像盯着一个随时会炸的雷。
池越衫把打火机从温灵秀手里拿回来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这人不就来了?”
温灵秀垂眸,摘下了别在耳边的那朵花,捻在手里。
也是。
虽然在那些安保看来,池越衫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不会点火,但还有百分之一呢。
更何况。
池越衫这样,也给那些安保了一个出来的理由。
是,宋教授是说了让她们在外面等着,可她们要是放火了,那就是另外的情况了。
池越衫笑了笑,跟温灵秀并肩,低声说。
“要是既想让安保破例放我们进去,又不想承担责任的话......”
“凭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