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只是说“回吧”?
这么和善?
不给她们丢出去吗?
池越衫打量着宋君竹,若有所思,好像从她说没跟陆星商量过之后,宋君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?
她们能被放进来......
不会就是因为宋君竹要问这个事儿吧?!
现在得到了答案,心满意足,就要赶人了?!
池越衫认真思考了一下,竟然觉得她这个猜测很有道理!
如果不是因为想问点儿什么。
宋君竹可以不让她们进门的。
啧。
福至心灵,池越衫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彻底悟了!
好好好。
在这里装的这么高贵冷艳的样子,原来竟然会挠心挠肺的在意这么点儿小事?
不过池越衫也松了口气。
宋君竹还这么在乎陆星来的原因,就说明她还是喜欢陆星的。
那就好。
至少可以不用担心,她会不会给陆星上刑了。
这些个死变态,手段太多了!
温灵秀瞥了一眼池越衫,看到了她逐渐上扬的嘴角。
......又有招了?
该说不说,池越衫是真的挺会整节目的,她自愧不如。
但池越衫有招是最好的。
她还不想三言两语就被宋君竹给打发走,连陆星的面都没见上。
更何况。
今天来的目的之一是为了陆星,目的之二,就是要聊聊......
以后的事。
大家总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僵持着,也不是个事儿。
要是能坐下来好好聊聊,说不定还能达成什么共识。
机会不常有。
这次要是撤了,谁知道宋君竹还会做出什么事。
也不只是池越衫在担忧啊!
她跟宋君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闹的不太愉快,之后的每次见面,也都是这样。
现在这种程度又加剧了。
从她和池越衫进门,到坐下,再到开始聊天,宋君竹全程都是在针对她,甚至没在意池越衫。
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
宋教授现在讨厌她的程度,比讨厌池越衫更甚。
可明明池越衫才是第一次得到陆星的人。
温灵秀思索着刚才在车里,池越衫说的那些话。
其实......有点道理。
对于池越衫,她的历程确实有点轻松了,甚至是趁人之危。
像宋教授那种实干家,说不定还真更欣赏池越衫的手段和规划。
哎......
但是要是说后悔吧,她也确实不后悔。
以最小的代价,获得了最大的利益,这一票赚得很大。
宋君竹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,抿了一口,表情淡然道。
“管家会给你们带路的。”
她把茶放在,杯底碰到了碟子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他休息好了,我会让他给家里回消息的。”
池越衫没动。
温灵秀也没动。
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池越衫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是格外悦耳,她淡笑着说。
“宋教授,我们来都来了。”
宋君竹看着她。
池越衫的脸上挂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,不是委屈,不是撒娇,是那种“我知道我不该开口但我还是想试试”的心虚。
她太会演了。
演得楚楚可怜的。
宋君竹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我见犹怜的典故。
就是这样的神态和声音,才把陆星给勾引到了吗?
“外面太阳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