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漏网的羽箭穿透盔甲,士兵们也只是闷哼一声,要么咬牙拔出箭簇继续冲锋,要么倒在地上前,还不忘将短矛向前掷出,朝着峡口方向送去最后一击。
短短半炷香的时间,倒下的士兵已有上百人,但幸存者依旧朝着峡口逼近了数十步,距离峡口的栅栏仅剩百步之遥。
博尔坐在战马上,看着阵前不断增加的伤亡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右手紧紧攥着剑柄,却始终没有下令撤退。
他清楚,此次进攻是西蒙斯对他的考验,只有摸到峡口的防御核心,查清守军的火力配置与兵力分布,才算完成任务。
“继续冲!”
博尔猛地举起长剑,高声喊道,“谁先摸到峡口的栅栏,赏五十金币!晋升十人长!”
话音未落,他双腿一夹马腹,竟亲自带着百余亲兵冲出阵后,长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,朝着峡口方向冲去。
亲兵们见主将竟然身先士卒,士气瞬间高涨,呐喊着跟在博尔身后,如同一把尖刀,朝着峡口的防御阵猛插过去。
“是!”
霍恩爵士抱拳应道,转身快步跑下山坡,脚步急促地朝着峡口的长矛阵奔去。
此时的峡口前,破锋营的士兵们借着亲兵冲锋的势头,再次加快速度,圆盾上插满了羽箭,却依旧朝着栅栏的方向猛冲。
而峡口的长矛手们已握紧长矛,枪尖斜指前方,只待敌军靠近,便要发动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