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打草惊蛇,我们计划自己单独行动。”
“你们不与当地公安协同?”
牛宏惊诧的看向贾国瑞。
不明白他是担心别人会抢他的功劳,还是担心真的走漏风声。
“我信不过当地的公安。
有迹象表明,当地公安已经被敌特渗透。
所以,我才计划自己单独搞。”
听完贾国瑞的解释,牛宏对于羊城的敌我斗争形势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。
只是,如此严峻的反敌特、反间谍的形势,
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牛宏兄弟的能力我是了解的,再有桑吉卓玛的辅助,定当如虎添翼。
协助我们分局行动,定能马到成功。”
“别、别带高帽。带高帽也没用。”
眼看着在牛宏这里碰了钉子,贾国瑞心中很是丧气,赶忙放低姿态,再次恳求。
“牛宏兄弟,桑吉卓玛妹妹,看着大家在西南分局同事一场的份儿上,伸出援手,江湖救急。”
“贾局长,不是我们不帮忙,实在是我们的能力有限,帮不上你的忙啊!
我们还有事儿,先走一步。”
牛宏说着,轻轻一拉桑吉卓玛的小手,转身离开。
“哎,牛宏兄弟、桑吉卓玛,你们等一下。”
看着牛宏、桑吉卓玛头也不回地离开,贾国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
他很不明白,
牛宏、桑吉卓玛两人目前连工作职位都没落实,
身份一直在飘着。
对于他这个羊城分局的实权派局长,
不应该尽力巴结讨好吗?
怎么感觉自己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,和路人甲乙丙丁无异呢?
听到身后的喊声,桑吉卓玛转头看向牛宏,没看到他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旋即不再理会。
“牛宏兄弟,桑吉卓玛,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,我请你们吃大餐。”
贾国瑞气喘吁吁的追上来,发出热烈的邀请。
“可以啊,去哪里?”
牛宏连忙拉住桑吉卓玛,停下脚步。
“东江饭店,够档次不?”
为了能把牛宏和桑吉卓玛拉来当外援。
也为了能把抓捕敌特的行动做的更加完美。
贾国瑞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。
东江饭店不是一般的饭店,是接待过外宾的地方,各方面那是相当的高端大气上档次。
“妥啦,快去开车。”
……
二十多分钟后,
东江饭店的一座小包厢里,漂亮的女服务员看着贾国瑞和牛宏三人轻声询问,
“同志,我们这里有玉冰烧、九江双蒸,五羊牌啤酒,还有白兰地……
你们需要喝什么酒?”
不等贾国瑞回应,牛宏抢先说道,
“那就每样来一瓶儿吧,不,来两瓶。
有什么特色菜也都做上一份儿,速度要快,肚子饿坏了。”
“好的,同志。
咱们一共消费了一百二十八块零五毛,你看谁先把账结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
牛宏用手一指贾国瑞。
“能记账不?”
贾国瑞一摸自己的钱包,瞬间没了底气。
“不行的。
我们是涉外饭店,允许在不带粮票的情况下吃饭。
不允许客人赊账。”
“那好吧!我付现金吧。”
贾国瑞说着,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沓的钞票,从里面仔细点出一百三十块钱,交到服务员的手里。
牛宏看到这一幕,暗自感叹。
难怪贾国瑞看待自己和桑吉卓玛的眼光变了。
人家的消费档次,身份地位早已经和自己拉开了差距。
不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。
唉……
三杯酒下肚,再加上遇到了牛宏和桑吉卓玛两位故人。
贾国瑞的话开始变多了。
“牛宏兄弟,我……我跟你说,
你别看我坐在羊城分局局长的位子上风光。
其实,
哥的心里苦啊!”
牛宏微笑着看向贾国瑞,聆听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桑吉卓玛眨了眨眼睛,好奇的询问。
“贾国瑞,你都当上官了,心里还有啥苦?”
“官儿?就羊城分局局长这个官。
我跟你们说,在这里当官,简直就是把你放在火架子上烤。
这里的敌我斗争形势比起西南分局更加复杂,工作更加难开展。
上级领导指示的任务还必须要完成。
你们说,
哥的心里苦不苦?”
“不苦,我看着你的日子过得挺甜的。”
牛宏揶揄地回应。
“牛宏兄弟,你就别逗了。来,说说看,你和桑吉卓玛为什么来东南军区?”
牛宏听后一皱眉头。
贾国瑞见状,
“怎么,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