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一块腐肉，往安如梦嘴里塞。

安如梦紧紧闭着嘴，拼命摇头。

腐肉的臭味直冲鼻腔，她胃里翻涌，几乎要吐出来。

张高宝捏住她的鼻子，逼她张嘴。

安如梦喘不上气，终于张开嘴，那块腐肉就被塞了进去。

“咽下去！”张高宝掐着她的脖子，逼她吞咽。

安如梦喉咙剧烈收缩，那块腐肉滑进食道，恶心的感觉铺天盖地。
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呕了几口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张高宝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哈哈大笑。

“这才乖嘛，我告诉你，梅香可比你强多了，她刚来那天，吃了四块呢！”

他又抓起一块腐肉，往她嘴里塞。

安如梦被逼着咽下那些腐臭的肉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，嘴里全是恶心的味道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碗肉终于空了。

安如梦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不停地干呕。

张高宝坐在榻上，盯着她，独眼里满是阴冷的笑意。

“你可没有梅香忍耐度高啊。”

安如梦浑身一僵。

张高宝慢悠悠道：“梅香那丫头，在杂家手里熬了那么久，愣是没死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安如梦没有回答。

张高宝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她说，她一想起你这个好小姐，她就格外能吃苦。”

“她以为她用心伺候杂家，你就能过上好日子，她居然说她都愿意。”

安如梦瞪大眼睛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
张高宝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，盯着她的眼睛。

“现在啊，没有人能保你了，什么大小姐，还不是任杂家凌辱的货色！”

安如梦浑身发抖：“不……不，张公公……”

张高宝没耐心听下去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脸，站起身，对门口的小太监道：“进来帮杂家好好伺候她！”

这一夜，风雪未停。

安如梦在屋子里，先是被张高宝折磨，后来他体力不支，便又让几个小太监前来羞辱她。

一整晚，安如梦的惨叫声都能传出屋子去。

天快亮的时候，她终于不动了。

一个小太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，抬头道：“公公，她死了。”

张高宝从里间出来，披着裘袍，走到安如梦身边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
那张脸苍白如纸，眼睛半睁着，瞳孔涣散，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和污秽。

张高宝踢了踢她，确定没气了，摆摆手。

“扔出去。”

两个小太监用破席子将安如梦卷起来，抬着往外走。

天光微亮，风雪依旧。

忽然，一个小太监打了个哆嗦，回头看去，茫茫雪道上，什么人也没有。

他问同伴：“你听见没？方才好像有女人的笑声，像梅香的声音。”

同伴吓了一跳，骂他说：“你别胡说八道了，梅香早就死了，难道是见鬼了不成？咱们快将她扔了，别沾一身晦气。”

两个小太监都知道，梅香是被安如梦害死的。

故而他们双手告饶，左右拜了拜。

“冤有头债有主，可千万别找上我们啊，都是安如梦的错。”